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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 穷极一生诉说的是你心中的海派吗?

    行家买房    2018-07-04    作者:罗雁泽



       1991年张茂渊在上海去世,台湾媒体联系到她的侄女张爱玲,小姑去世,问她是否回国吊丧。张爱玲在美国生活了40年,隔着太平洋告诉媒体,自己一生没去过的地方太多了,去过的地方,不去了。上海是张爱玲的去处,不是故乡。张爱玲年轻的时候在《私语》上写:“我要比林语堂还出风头,要穿最别致的衣服,周游世界,在上海有自己的房子。”生前她不比林语堂有名,不曾周游世界,在上海,也从没有一间房是属于自己的。人生夙愿皆不成,仿佛一团璀璨的烟花散落了,留下几道灰白的烟,像大梦初醒时枕上的口水痕,繁华之后带着一点凄凉的意味,所谓海派文化,不外如是。



       蔡康永记得他母亲从上海逃到台湾,在荒凉的海峡东岸上,他看见母亲靠在墙头抽烟,拖鞋上夹着孔雀毛,望向阳台之外。此刻的蔡公馆不是台北,是上海。


       故乡是一个很厚重的词,有根,它不能用在上海身上。晚清小说《海上花列传》的开篇即说上海是片“花海”:


       “这花海二字,不是杜撰的。只因这海本来没有什么水,只有无数花朵…那花虽然枝叶扶疏,却都是没有根蒂的。花底下即是海水,被海水冲激起来,那花也只得随波逐流,听其所止。”



       于张爱玲而言,她知道自己无过是花海中的一个,没有根蒂,流出上海了,也不必回。而蔡太太流落台北后,在阳台上望向的亦不是上海本身,而是上海里的香烟,麻将,公馆,和公馆里夹着孔雀毛的拖鞋——只有上海才与这些精致的淫靡气氛息息相关,在台北,总是不对。



       海派,正是建立在这种“花海”之上的概念,它给人的感觉是一种硕大的。诼薇呒实木掠敕被,并没有怎样深邃的精神哲学。王安忆说张爱玲关注的是现世生活,的确,相较于京派文人,海派知识分子无意在题材或精神深度上下功夫,相反,他们热衷于形式、商业化、与细腻的当代生活。如果说京派是一张入木三分的书法作品,那么海派就是新潮流下的单反相机,他们直观地展现着时代的光影,形象和语言,他们并不向往老一辈人训诫的那种沉淀感。



       他们是时代的最前沿,是万国风物与古中国不间断交汇中的试验品,他们没有时间沉淀,没有时间生根,一期一季,过了,就是全新的海上繁花。



       无论是空间上的薄还是时间上的快,都导致海派只能在这一瞬尽力狂欢,余下的,不重要。


       这种别致的情怀却从何而来呢?



       1848年银行传入上海,上海第一次同现代的世界经济连在了一起,古中国的经济体系被质疑,冲击,甚至反动。北中国的传统世界被上海戳破了一个口,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上海逐渐成为了近代中国的典范,经济,艺术,文学,除了政治以外的一切典范。


       1856年上海修建了第一条西式街道,这里慢慢建起英国新古典主义的与纽约现代派的建筑物,也建造了当时世界上最富有装饰艺术的摩天大楼,这里仿佛是一个万国展览,巴黎、伦敦、纽约,汇聚在古老的东方一隅,使上海在二十世纪的最初三十年里迅速成为了中国乃至世界的摩登之都。



       1881年上海拥有了电话。据说上海籍的现代作家王安忆在生活中是不用智能手机的,她以为许多故事会因现代通讯而发生得太过容易。或许她文章里还有些海派的遗迹,但她人是离海派很远的。上海何其繁忙,他们无法耗费太多的时间在一件事情上,他们需要的就是容易,容易变,容易爱,容易恨,容易进入别人的故事里,也容易走出来,无论是进是出,他们都快。当然,容易背后不可避免地带有一点浅薄的意味,其实他们自己也知道,可他们不在乎,海派文化就是要用最前沿,最热烈的方式追求这种人生的容易,这反倒使海派文化拥有了另一种不同于古中国式的深刻。



       1893年英领事馆建了一口大钟,1901年上海引入了汽车,1908年引入了电车,仿造英国伦敦大本钟每四个小时敲一次,还有电车铃与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它们构成了富有生活意味的上海之声。古中国是两种极端:静谧的上流圈子,与喧哗的下流社会。古中国没有一个中间地带,而此刻上海有,它有一种规律的持续的声音,有关新时代,也有关永恒的生活,它连接起上海的不同圈子,不同阶层。这种声音比上流的静谧多了一种生活气息,又比下流的喧哗多了一种从容安定。海派文学中丰富的声光世界实际上表现的正是这种复杂的生活风味与从容的孤芳自赏,在外人看来的怪异与精致,无过于此。


       1928年,废除了著名的“华人与狗不得入内”条约,上海租界,十里洋。颊嬲赜胫泄斯蚕。十年之后,1937年上海陷落。战争敲碎了上海的梦幻泡影,上海人懂得了这种精致的生活是薄的,易碎的,在枪林弹雨中并没有九死一生的侥幸。战争将原有的一点凄凉感重创成一种荒凉感,精致的生活是炮火中的一瞬,人们只能在这一瞬竭尽全力去狂欢,苟活,让这一瞬比向来的精致还要精致,比向来的自赏还要自赏,自赏够了,一切付之战火,片甲不留。


       40年代,张爱玲异军突起,名震一时,如果放在历史与文化的眼光里看,海派正是于此走向巅峰。 张爱玲崛起的时候只有24岁,年轻。据她说自己似乎有些审美上的天才,中国人对天才总有些偏见,卫道士们看不得少年的派头,毁灭之。中国人并不提倡天才,他们崇拜几十年钻经的皓首的人,而天才则是仲永,是“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最佳例证。天才没有沉淀感,他们不是灯火阑珊时的衰影,他们是愿意吞没一切的光火。夺人风头,不敬重。可张爱玲不在乎,她求的就是“出名要趁早”,求的就是极尽天才之能事,求的就是风头,杨绛晚年讽刺她,说她长着一张不好看的脸,非要穿着奇装异服博眼球,杨绛不懂得张爱玲,也不懂得海派,海派是不大敬畏传统的,它自有它的派头,这是一种天才式的精致的自尊。就像蔡太太拖鞋上的孔雀毛,传统的贴金缀玉入不了眼,她的派头是一支恰到好处的羽毛。


       现在不一样了,海派是否复活了?是的。上海是衰落时代里的繁华,是战火纷飞中的遗珠,它是乱世中的盛世。而现在,盛世中华,海派复活了,他们复活在上海,复活在现代世界之中。那些敢于走向时代前沿的,精致而自尊的人,不论是否出生于上海,他们都是新时代的海派人。固然生活的背后永远是一层纱糊住的万丈深渊,但他们可以从此在繁华盛世里平衡起人生的悲惘,不再是一昧地看见绝望与凄凉,他们还有生活可以热爱。这是百年往事中锻炼出的平衡感,一种恰到好处的能力。


       张爱玲终其一生不曾在上海拥有自己房子,这是她的遗憾。新时代的海派人将不再留有遗憾。中海·九峯里,沿袭着传统海派的格调,在精致与繁华的梦幻里,注入了新时代的元素。在这里可以看见海派人独特的审美趣味,也包容着江南江北的不同风采。



       玉兽玄关,瓷与屏风,抽象的孔雀翎印刻在大片留白的背景墙上,九峯里是一只窥看的眼,看见旧时代的风华与情怀。健身房,亲子居室,在现代的设计师手中,也能看见时代的气息与潮流。



       海派是融合的,融合着东方与西方的璀璨之处,亦融合着传统与当下的时代精髓,更在这种独一无二的环境里,融合了人生的一切悲欢离合。


       在九峯里,你可以凝视海派。


罗雁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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